天健网消息(王树霖 见习记者 冉嬛)看过香港电视剧《鉴证实录》的人,一定不会对“痕迹工程师”的工作感到陌生,他们掌握的“痕迹技术”在很多案件的侦破中,往往起到决定性的作用。1928年出生的郑宝琪是长期在我市公安部门从事案件现场勘察工作的一名“痕迹工程师”。
文革期间,有一年春节前后,当时金县大孤山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是大孤山贫协主席的三女儿,这在当时算是一起“政治案件”,郑宝琪被借调到了专案组。此时已经是案发几天后了,死者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据了解,死者初中毕业后,她父亲将其安排到海上干活。第一天上船的工作是出海,但死者晕船根本不能干活,就自己回家去了。而船长说当天就送死者上岸了,可几天过去了,也没有找到。警方断定,此人很可能遇害。
首要工作就是找到死者的尸体!侦查员发现,当时屯子里有几乎人家的门前都有血迹,而血迹到了其中一家门前就没有了,而经过调查,这户人家并没有作案的可疑之处。几天后,尸体在一户“四类分子”门前的井里找到了。郑宝琪在现场和法医对尸体进行了检查,他看到尸体的背上有一道被硬物硌出的红印淤。郑宝琪分析,这应该是死者生前形成的。
当时受极左思潮的影响,有人提议把那个“四类分子”抓起来完事。可郑宝琪继续坚持走访。一天,在一户姓李的人家,这个人主动地和郑宝琪说:“我的腰不好,老婆回娘家了,临走时把水缸的水挑满了。”郑宝琪觉得这个人的话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便提出让法医给李某看看腰,李某很不情愿并表现得很慌张。
在李某上炕接受法医治疗的时候,郑宝琪发现李某家的炕沿有一块搭板,因为李某的个子比较高,晚上睡觉的时候需要把这个搭板抬起来,白天不用的时候再放下。死者后背上的红印很像这个炕沿和搭板通过外力形成的!郑宝琪找来一名侦查员躺在炕沿和搭板上,随后用力压侦查员的前胸。结果,侦查员的后背形成的红印与死者后背上的红印一模一样!
经过审讯,李某供认了他的作案经过:当天,李某看到贫协主席的三女儿走过他家时,想到自己烧火做饭的东西是从生产队偷来的,怕她告诉她爹,就将其拖到屋里。死者背后的红印就是在炕上反抗挣扎时留下的,随后李某将其奸杀。李某晚上将尸体扔到同一条街的“四类分子”家门前的井中,可是一会儿尸体浮了上来,李某连续栓了六块大石头才将尸体沉到井里。
第二天早上,李某在街上看到地上的血迹一直到了井边,就回到家里用刀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将手指上的血滴到了地上四处乱走,一直到了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没想到机关算尽还是被郑宝琪识破了。
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一天,大连某厂总务科办公室一干部领出80元钱,准备借给某个困难户临时救急。下班前,他把80元放在了抽屉里。
第二天他一早上班发现,桌子下面掉了两张钱,抽屉里丢了一部分钱,其余钱都乱七八糟。因为前一阶段他们这个屋里也丢过钱,但没找到作案人,所以他们怀疑又招贼了。不过办公室的门一直锁着,窗户也没有被撬的痕迹,并且该干部放钱的时候,只有一名职工看到了,因此怀疑是此人做的案。
接到报案后,郑宝琪去勘查现场,但他没有发现外人进来的可疑线索。由于抽屉上锁了,因此他判断钱是从抽屉后面掏走的。抽屉里的钱被扒得很乱,郑宝琪仔细检查这些钱后发现,很多钱的边缘有轻微的划痕,最初郑宝琪以为是小偷用笔尖钩钱时划的,但钱的两面都有划痕,并且痕迹对称、轻重程度一样。郑宝琪判断:“这是老鼠留下的牙印。”
郑宝琪让人把办公室的地板掀起来,果然,在地板下面发现好几堆钱!原来两次偷钱的都是老鼠。郑宝琪回忆说:“在那个年代,钱上经常会沾些油性东西,老鼠应该是顺着气味找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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